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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December 27, 2012

世界末日那天





12月20 和21日兩天,我被邀參加一個職員退思會(retreat) ,目的是回顧與前瞻會務工作。從早上十時啟程至到達目的地,一直張羅到中午,終於在午餐後,才正式開始會議。本來計劃在下午六時完成第一天的議程,但事與願違,結果要到八時三十分才結束。由於會上各人的思潮如源湧,話題和議論不絕,在中英文翻譯雙管齊下,小組大組來回討論,腦袋經過連續六小時的洗禮後,且告一段落。

在會議進行中,大家都不忘將零食往嘴裏送,雖然肚子不餓,但晚餐仍不可缺;原來負責人已預備了打邊爐的材料和器具,在眾人夾手夾腳下,爐火已備,滿檯子的食物,其豐富程度與專業的食肆不遑多讓。經過一輪衝鋒,各人都飲飽食醉,有人是摸著肚子,有人是伸著懶腰。一看時鐘,已是晚上十時有多。其中最年輕的職員小妹離桌,去偏廳燃點起了一大堆洋燭,以營造氣氛,準備交換聖誕禮物。我們當中只有九個人,但各人都是那麼嚮往和期盼著那份由secret Santa 送出的禮物,雖然禮物不是太值錢,但是物輕情意重,這可從他們收到禮物時,面上喜悅的表情中覺察到。經過整天的擾讓,我已疲憊不堪,年輕的伙子們還說要跳「江南」style,我當然是耍手兼擰頭,替他們拍了幾張照片,實行找周公談心去也。

整頓好一切,躺下來時已近凌晨一時;關上燈後,房內漆黑一片,往窗外望去,與房內無異。啊!實在是太累了,雖然是躺臥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但那四肢已不期然地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安頓下去了,眼簾重得再無法可支撐,都慢慢地閉上了,腦海裡的活動細胞也進入休止狀態了,一切都應該停頓下來了。啊!活該的,那小伙子們的玩笑聲可還在我的耳邊盤旋著,此起彼落,真討厭啊!心中埋怨著可能今晚的睡眠要給賠上了;可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議程要繼續啊!正在爭執著要入睡,可又聽到外面週圍的大樹,給那強風吹得在空中左搖右擺,更發出了如驚濤駭浪一般的迴響,有點怕....,但我真的已很累了。

忽然間,聽見從遠處的沙灘傳來一陣陣衝浪的聲音,那聲音愈傳愈近,我甚至感覺到那沙灘的水,也抵不住那衝力給帶過來了。心裡在意識著這一切的發生,但身體卻一點都不想動彈。這沙灘究竟距離這屋子有多遠呢?為甚麽我竟然感覺到那沙灘的水,不斷地向着屋邊的草地慢慢的滲透過來呢?那速度還愈來愈快,一瞬間,整間屋都被大水包圍起來了。我猛然一醒,不是說今天是「世界末日」嗎?啊!可能就是這末日在來臨了。不過,我一直都沒有相信過這天是末日呀!小猴醒醒吧!可是,我的身體怎麼仍然死賴在床上不起。忽然,又聽到外面的人聲了,有人從樓上急速地走下來,隱約地聽到他們在對話說:「早餐已差不多弄好,是叫人起床的時候了。」活該的,我如夢初醒,一看時鐘,原來已是12月21日早上八時三十分了。起床吧,小猴!甚麽末日也不是,新一日的議程正等著你開始呢!

Thursday, December 20, 2012

本地薑最辣

數年前,曾偶然在美國的中文電視裡,看了幾集由亞視製作的《尋找他鄉的故事》,攝製組走訪了南北半球每個角落,揭開中國人在異鄉掙扎求生,安身立命的故事。更令人驚訝的是,原來世界上一些極其偏遠、人跡罕見的角落,也有中國人居住,並且發揮著中國人堅毅勤奮、刻苦耐勞的民族性,締造一個個值得所有中國人驕傲的傳奇故事。身為移民的小猴,看了其中的故事,印象尤為深刻,對這些移民的謀生伎倆更敬佩不已。
今天看了友人傳來的幾張照片,又勾起了我對《尋找他鄉的故事》的回憶,中國人上述的種種優點,原來都不必往外求,都蘊藏在中原腹地裡,而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看看照片上的各路英雄(雌)豪傑還特具本領和創意,都將物理學上的栱桿原理發揮得淋漓盡致,令小猴佩服得五體投地!他們這種超人的本領應該要存放在健力士世界大全裡的!

圖一:超然

推著輪椅的男士說:“我有無眼花呀"?
坐在輪椅的人說:“你無,不過我就無眼睇啦"!



圖二:超載

係啦,老友,咁o岩,不如幫o下手托上去哪!
個位小姐話一於少理嚄。



圖三:超量

我幾架勢!後面踩單車嗰位仁兄,有耐都未跟得上呀!



圖四:超群

跟住來啦,老友!



圖五:超級

睇住吖,仲可以放多八個!



圖六:超高

嘩!睇怕好似過唔到喔...



圖七:超重

老兄, 無辦法啦,成頭家呀!



圖八:超霸

呀婆話: 你唔好睇少呢個女子呀,,佢係....冠軍o黎o架!
嗯,你話o物話?



圖九:超分

嘩,老友,唔使咁誇張係嘛,我d 糖葫蘆點同你比呀?



圖十:超額

無與倫比!



Monday, November 12, 2012

愚人政治

美國第44屆總統選舉塵埃已落定,
結果是民主黨的奧巴馬總統連任,
共和黨在參眾兩院失去了多個席位,
民主黨這回可望重執大權。
點解共和黨會失敗成咁呢?
這場競選賽事,
共和黨可說是無厘頭,
出招無奇不有,
叫選民無所適從,
所謂物極必反,
可能就是這個道理了。
你想看看他們一些 “致命” 招數嗎?

(註:以下圖片是選自2012年選舉最佳漫畫網頁,小猴看圖並加以解釋,如有得罪,請勿見怪!)



↑
代表共和黨的Dr. Akin 在反對女性墮胎時表態說:「真正被人強姦的女人,其受孕的機會是極微的,因為女人嗰部份嘅器官,有能力完全關閉起來,一於不受理的。」

信唔信由你?



↑ 結果:得罪了那些有科學常識的女人,以致共和黨大失婦女選票。



↑ 共和黨人直情當選民係白痴與無知

↑ 地球暖化?咪發吟發話!




↑ 共和黨人眼中無他色,只有白色。




↑
共和黨人排除異己的名單包括:黑人,拉丁裔人,移民,同性戀者,仲有全國47% 的窮鬼...
↓


↑ 真係揾“鬼”去選佢地


↑ 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羅姆尼最勁嗰招就係→ "人字拖 flip-flip-flop-flop" 立場翻翻覆覆是也。


↑ 對人講人話,對鬼講鬼話。


↑ 羅姆尼在第二次對外政策辯論中,反常地擁抱奧巴馬 (?!)






↑ 好天時,誓死要消滅聯邦緊急應變部隊FEMA,颶風Sandy來時,即刻腳軟兼收口!






↑ 副總統候選人對醫保的態度→ 你C你事!


↑ 斷章取義→邋遢招


↑ 共和黨人臨時縮短投票日數,選民要大排長龍去選舉→陰功招


↑ C 雞攙飯蓋招



↑
結果?自食其果
↓




↑ 共和黨→大話連篇






↑  民主黨代表→平等 ↑共和黨代表→分裂





Tuesday, August 7, 2012

原來是她!

自從中學畢業後,很少執筆寫這類文章,尤其是寫中文。在網誌上,看到網友的文章分享,便牽起了自己寫文章的衝動,於是執筆試寫了以下一篇真人真事的故事。可能寫的功夫尚屬粗淺,請高人們不要見笑,並多多指教!

不久前有機會協助一個團體翻譯一些有關華埠交誼舞的介紹,看到其中一張相片裡的中年婦人的面龐很諗熟,她挻著腰的身體,有點斜靠著舞伴,一手輕放在他的肩膀,一手輕握着他的手,舞步都緊配合著對方,整個人像陶醉在音樂的旋律中。啊,原來是她。

去年參加一個社團的春宴活動,主辦者安排了不少文娛項目為來賓表演增興。由於表演者都是業餘人士,水準參差不一,宴飲者的興致不大,都各自高談闊論去,場面極為失控。忽然,從台上傳來一陣繞人的粵曲調子,男聲引腔一曲後,跟著是女聲,她一開腔直是非同凡韾,那嬌爹憂怨的歌聲,竟把那「鳳閣恩仇未了情」女聲曲子的韻味全唱出來了。驟然間全場都靜了下來,這來得太突然了,於是我抬頭一看。啊,原來是她!
認識『她』已有二十多年了,她和丈夫住在唐人街,育有一對非常精靈乖巧的子女,他們都在附近的小學上學。丈夫在兄長開的餐館做其「半途出家」的廚師,其談吐頗得體,樣子也也俊朗;她是我們中心初級英文班的學生,性格闊達豪爽,言談舉止都不經修飾,是一位典型的樂天派。兩小口子在移民前是在街市當菜小販,自小青梅竹馬,人們都說他倆是夫妻相,恩愛非常。她向我道來時,還津津回味著那甜蜜美好的時光。他們帶著一雙子女移民後,來到這裡就當起家庭主婦來了,一早帶孩子上學,到超市買餸,為丈夫預備午餐,然後自己去上課;下課了,去接孩子放學,弄晚餐,風雨不改。

日子不經意的過去,她的兒子上中學了,女兒也上四年級了。一天在路上碰到她,她很靦腆的告訴我說:
『我有喜了』。我來不及要恭喜她,她卻滿臉愁容的說:『我年紀不少了,覺得很吃力,想打掉它算了』。說著,她的面部都在抽搐著,淚水在眼眶裏滾來滖去,令人看了起憐憫之心。未幾,她用手撥好垂下的頭髮,又繼續說:『但係我又怕遭天譴,所以我決定,還是把孩子留下來』。一年過去,在街上遠遠見到她抱著一個男嬰,她急忙的趨前來給我看,他是一個長得如此精緻好看的小人兒啊!在讚歎之餘,她含著笑和淚對我說:『好彩沒有將他打掉』!

不經不覺幾年下來,這孩子也長大了,都在附近的小學讀書去了;百無聊賴,她只好到茶樓賣點心,一來打發時間,二來也可幫補家計。當初在那裡做得挺開心的,後來由推點心車到做點心主管,與同事的摩擦就多了,但老闆卻因她得力而留著她。
一次,在街上又碰到她,見她穿著素衣,面容都蒼白和憔悴了,一問之下,她說:『老公死了』。這話來得突然,正想問下去,但見她那傷心的神情,恐觸及傷處都是不問為妙,於是安慰了她,便分道揚鑣了。有時候,都見到她的女兒帶著弟弟過馬路返學和放學的情景,心裡都覺得不好受。


轉眼又過年,年初一來到佛堂禮佛和食齋;正在輪候齋菜時,竟然遇見『他』。我的思緒有點凌亂了,他不是死了嗎? 眼前站著的中年人,穿著素衣,長滿了平頭白髮,斯文淡定的站在我面前,他比以前老多了。我與他打了一聲招呼,互問寒暄,也不及多問他幾句,他便忙開去了。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呢,莫非他出了家?

又過了好一段日子,今次在街上碰上她,她穿得花枝招展的,把時下最流行的衣服都穿在身上,配上那高跟拖鞋,走起路來婀娜多姿,潮極了。她滿臉笑容的向我走來,本來是不想掃她的興,但實在忍不住那好奇心,我問她:『怎麼了?我在佛堂看見他呢!』她的面色一沉,聲音也緊張起來,說:『其實他沒有死,只是被一個壞女人勾引去了。』接著她狠狠的咬著牙根,以極度尖酸的口氣把話吐出來:『我希望那不知廉恥的賤女人和那寡情薄幸的臭男人,以後沒有好日子過』!她那歇斯底里的一喊,我已明白箇中原委,也不必再追問下去了。看見她定了定神,一下子把那扭曲了的嘴臉收復起來,揚起頭來,面帶微笑和得意的對我說:『逝者已矣,慶幸我重獲新生。』無論發生什麼事,我相信她已經想通了。我恭喜了她,她步履輕鬆地走著她的路,看見她的背影一路走遠,我不期然的替她高興起來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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